锁,囚禁了心甚至失去对身体的掌控,那当然很可怜。
穆以姌不说,但时攸隰太了解她,清楚地知道她也在可怜白笙笙。
他感受着手心的温热,心里却在发冷,“但那是我以前的想法,后来我没再这么想过,姐姐知道为什么吗?”
穆以姌疑惑:“嗯?”
时攸隰注视女人清丽的面容,“如果没有父亲的那些逼迫,那就不会有我,我就遇不到姐姐了。”
“……你”
穆以姌发怔地看着他。
“我以前讨厌父亲,越长大越讨厌。”
时攸隰语气很缓,一字一句却清清楚楚,明明在告诉穆以姌却好像在自我说服,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“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最像他的人是我,最懂他的人……好像也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时攸隰这番话说得前后矛盾至极,穆以姌不受控地跟他对视,她看不懂那双眼瞳里翻涌的情绪,少年身上极端的陌生和压迫让穆以姌心里莫名发慌。
“这话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糟糕!被养大的病娇男主强制爱了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