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迪斯不觉得神金,这词很贴切。
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将光挡得严严实实,“你一直拒绝我,是不是因为觉得我太幼稚,在你眼里,时攸隰是一个成功的继承者,而我只是个吃喝玩乐的富家少爷,你觉得他能帮到你的事情我却做不到,是吗?”
穆以姌见他冥顽不灵,也懒得找借口,挥了挥手,“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。”
语气轻佻得像个渣女。
本以为这样敷衍的回答能挫退康迪斯,但英国少年听了却默默地道:“……我会证明给你看的。”
证明他不比时攸隰差,证明自己对她的喜欢不比时攸隰少。
丢下这句壮志豪语,康迪斯留给穆以姌一个深沉的背影。
“……”
等人离开了一会,穆以姌才慢吞吞走到内厅里,里面依旧光影浮华,受邀来的人都是跟时门有往来的世家和当地的贵族子弟,穆以姌一个都不认识,她下意识地用眼神寻找本该在人群中心的时攸隰,但看了几圈都没看见人影。
手包里的首饰盒顶着她手心,原本包含祝福真心准备的赠礼现在却变得有些烫手,她刚想打电话给时攸隰,这时,余光里瞥见一个低着头从人缝中穿越的身影。
那是特莎?!
穆以姌定睛看过去,只见那道穿着侍者服的瘦高背影瞬间消失在人群后,穆以姌急忙跟上去,以防万一她开了手表上的紧急定位功能,时攸隰跟时门的保镖都会收到定位追踪。
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她急步跟着人影消失痕迹走,就这么走到了侧门,尽头是后厨的仓储间,穆以姌犹豫了一瞬刚要走过去,身后一阵低冷地声音响起,“你要去哪?”
穆以姌回头,看见面无表情的少年,“你在这呢,我刚刚想找你来着。”
时攸隰瞥了一眼她身后厚重的门板,眼角拉平,“找我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哎!”不等她回答,时攸隰拽着人往厅里去,里头的人都认识今晚的主角,见时攸隰拉扯着一个女人,视线聚焦的越来越多。
穆以姌挣了挣手腕,“时攸隰,别这样拉着我,别人都在看呢!”
“都在看,所以呢?”时攸隰停下脚步,深黑如墨的眼瞳盯着她,穆以姌无端感到来自他身上的逼迫。
“……没所以,不好看而已,人家会以为我是你的———”
时攸隰音调上扬:“我的什么?”
“……没什么,”穆以姌生硬转移话题,“我刚刚看见一个长得很像特莎的人,给你发消息你没收到?”
时攸隰没说话,穆以姌看过去,却被少年冷冽黝黑的瞳孔刺到。
“……你”
“我去找我母亲,没看手机。”时攸隰突然说。
因为见到白笙笙所以才突然发脾气?
穆以姌只在刚刚来的时候才看见了时言,男人领着时攸隰在人客中交谈,倒是白笙笙一直没出来过。
这么多年,时攸隰跟白笙笙的关系一直没有缓和。
穆以姌软了声安慰:“是又生病了?她能来陪你过成人礼估计已经尽最大努力了———”
“生病?”时攸隰嗤笑,“她只是讨厌看到我这张脸而已,如果有的选,她根本不想来。”
少年的目光有些放空,盯着两人相牵的手问:
“姐姐是不是也觉得她很可怜,被迫跟父亲在一起,被迫生下我,如果能让她选一次,她巴不得什么都抛弃掉,包括她的亲生儿子。”
“……”穆以姌没说话。
她不清楚白笙笙跟时言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虽然讨厌白笙笙和时言以为人父母的做法,但如果真像时攸隰说得那样,一个女人,因为被冠以爱的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