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一场混战爆发开来。
一方是陈二狗的几个村霸兄弟。
一方是郑天凯为首的几个身强力壮的男生。
开始的几秒钟,郑天凯等人仗着年轻,冲劲儿猛,把陈二狗一伙儿冲得七零八落。
但是三板斧之后,陈二狗等人回过味来,立刻发现这群愣小子根本没有章法。
一看就不是常打架的。
于是,一帮子老地痞眼神交流,很快就扳回局面。
除了郑天凯会搏击术,独自对付三个村霸之外,其余的同学都开始体力不支。
陆山河和陈虎东一股劲儿卸了之后,被人围着打。
很快,几个学生被村霸围在中间。
郑天凯担心同学吃亏,也放弃了优势,回到了大家当中。
集市上不少摊主都退后好几米。
把路让了出来。
没办法,陈二狗一伙人惹不起啊!“老周啥时候来?”
陈虎东道。
他们出手之前,陆山河就聪明得给周扬拨了一个电话。
这场面,还是有老周震摄比较好。
“应该快了!”
陆山河道。
“给我往死里打!”
一圈儿村霸拎着从摊上随意抓起的农具就冲了上来。
几个女生吓得尖叫起来。
就在这个瞬间,众人眼前一闪。
一道人影倏然而至。
“啪啪!” 所有的农具都击中了他。 “周老师!” “老周!” 学生们齐声惊呼。 周扬背对村霸,张开双臂,挡下了全部的农具。 “我艹!” 陈二狗眉毛一挑,“哪儿来的狗逼崽子?” 周扬身体一震,所有农具都落了地。 他走到学生面前,问道:“怎么了? 跟我说说!” 云思雨等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陈二狗骚扰他们的事情说了一遍。 几个男生也纷纷出声描述当时情况。 看着女孩们满脸惊恐,男生们脸上青紫,周扬的怒火升起。 他转身,看着陈二狗等人淡淡道:“是这样吧?” 陈二狗嘿嘿一笑:“当然是胡说啊!明明是你的学生主动勾引我……小娘们挺骚气啊!” “你胡说!” 云思雨气坏了。 陈二狗满不在乎道:“我胡说,你问问这一条街的老板们,是我胡说么?” 他转身,视线从小贩们脸上扫过去。 小贩们哪里敢仗义执言。 “不是……不是!” “二狗哥,最实在了!” “就是那几个女生撩骚!” 几个小贩勉强笑着撑场子。 “听见没?” 陈二狗用手指戳了戳周扬的肩窝,“你的学生撩骚我!” “哎呀,那真抱歉啊!” 周扬脸色一变。 “知道错了? 那行,赔钱吧!” 陈二狗伸手晃了晃。 “好,那你跟我去拿钱!” 周扬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。 陈二狗很满意。 “小逼崽子,挺上道啊!走吧!” 学生们满脸愕然。 老周怎么怂了? 不过周扬转身的时候,朝他们挤挤眼睛。 学生们立刻喜笑颜开。 看样子,老周又要发坏了。 学生们在前面走着。 周扬在后面和村霸们并肩而行。 陈二狗以为周扬被吓破了胆,更是有恃无恐,路上还想要去沾云思雨的便宜,却被周扬巧妙得挡下来。 直到一行人走出集市,绕过一个墙角,进了一条简陋的小巷。 “艹,小逼崽子,还要走多远?” 陈二狗觉得有些不对。 周扬笑呵呵回过头来:“狗哥……你干得龌龊事儿不少啊 !” “嗯?” 陈二狗忽然表情一僵。 他竟然没法动了。 “我艹,什么情况?” 陈二狗用力得想要迈步,两条腿却像是被钢筋混凝土固定一样,死死杵在地上。 一动也不能动。 周扬和学生们面带笑容。 前者感慨万分,摇头笑道:“陈二狗,当村霸的感觉是不是很爽?” 此刻,陈二狗慌了神儿。 “你别过来!” 他向周扬大喊道。 “好!” 周扬笑着原地举手,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,“我不过去,但是你的伙伴恐怕都忍不了你,你们说是吧?” “现在,你可以扭头看看你的同伙!” 周扬笑道。 陈二狗发现,脖子忽然能动了。 几个同伙带着惊讶的表情迈着僵硬的步伐,走到他的对面。 “你们……要干嘛?” 陈二狗愕然问道。 “他们当然是对你不满,想要发泄一下啊!” 周扬义正辞严道,“几位都是有正义感的人,看着陈二狗横行,早就义愤填膺了。” “狗哥……你别听他胡说啊,我……控制不住我自己啊!” 一名村霸手下满脸惊慌。 其余几人也是如此。 身体不受控的移动,放谁身上都恐怖。 周扬笑呵呵得双臂在胸前环绕,开始声情并茂的解说:“第一个出场的是,人送外号,千里追魂手的……额,李大驴,这名字起的!他要表演的绝技是……”周扬打了一个响指,帅气得一伸手臂:“降龙十八掌!” “狗哥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控制不住我自己!” 李大驴哭号着,高高扬起右手,狠狠抽了下来。 “啪!” 一记响亮,势大力沉的耳光,重重得扇在陈二狗的脸上。 “啊……大驴!” 陈二狗保持着迈步的姿态,硬生生得扛下来。 “啪!” 李大驴的第二巴掌又扇了下来。 打得陈二狗脸颊瞬间肿起。 最可恶的是,郑天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咋咋呼呼道:“好一招神龙摆尾……我去,这招飞龙在天更是牛逼!” 真正是十八掌。 打完之后,陈二狗的脸已经不能看了。 远远看上去,就像是一块大列巴面包。 “好了,打完收工!” 周扬摆摆手。 李大驴迈着僵硬的步伐退到一边。 周扬笑着指了指另外一位手里还拎着一条木棍的村霸:“该你了,周大胖子!” “不要啊……”陈二狗想死的心都有。 他知道,自己这次是遇到邪乎事儿了。 “大仙儿,饶命啊大仙儿,你是不是出马仙儿? 我陈二狗眼瞎,顶撞了您,饶我一命啊!” 陈二狗哭丧似的喊着。 在漠北省这边的民间,依旧流行着出马仙儿这种古老的仪式。 真能做到“出马”和“上身”的人,相当了不得,在村子里很受尊重。 周扬呵呵一笑:“别啊,陈二狗!既然你叫了这个名字,那么接下来这套打狗棒法,你无论如何要好好尝尝!周大胖子,你的表演,可以开始了!” 陈二狗绝望得看着迎面而来的棍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