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......” 宁宸忍了半天,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鹅叫声。 虽然很同情,但真的很好笑。 路勇也是忍俊不禁。 冯奇正就更不加掩饰了,嘿嘿坏笑,“傻鸟,你知道蛇为啥咬你那儿吗?” 卫鹰摇头。 冯奇正坏笑着说道:“因为大欺小,你的太小了,哈哈哈......你被咬后,肿的那几天,应该是你这辈子最棒的时候了。” 宁宸笑的更大声了。 卫鹰面红耳赤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其实,我是我的还行吧。” “是吗?来我看看,咱们比比,看谁的大,谁的硬?” 冯奇正游了过来。 卫鹰吓得扭头就往岸边游,大喊着:“不比不比......” 冯奇正揶揄道:“比个拳头而已,怎么吓成这德性了?” 卫鹰表情一僵,拳头? “那谁能比得过冯将军。” 他干笑着说道,刚才还以为冯奇正要比那啥呢? 他不比,不是担心比不过,是担心王爷面子挂不住。 大玄三岁孩童都会说的打油诗,大玄摄政王,深藏三寸枪......三寸,好小啊。 他以前是不信的,可这事都写进史书里了,那可是正史,总不能是假的吧? 宁宸笑得前仰后合。 他要是知道卫鹰的想法,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? 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怕蛇是正常的,有些人也不是怕,大多是因为膈应...行了,洗的差不多了,明天还得赶路,回吧!” 宁宸说道。 大家朝着岸边游去。 冯奇正爬上岸,看到天下抖了抖身子,水滴飞溅,他也跟着抖,结果突然哎呦一声。 路勇下意识的问道:“冯将军,没事吧?” 冯奇正咧嘴一笑,“没事,就是甩得太狠,打的大腿疼。” “什么打的大腿疼?” 路勇问完就后悔了,满脸无语。 卫鹰直翻白眼,心里吐槽,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 这时,天下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旁边的西施也发出阵阵嘶鸣。 冯奇正笑道:“天下,你别叫了,你的叫声太吓人,你看西施都被你吓到了。” 天下再次发出一声虎啸。 突然,它纵身一跃,直接跳进了水里。 “怎么,还没玩够啊?” 冯奇正说着,回头看去,脸色突然陡然一变,“王爷呢?” 正在穿衣服的卫鹰和路勇回头看来,震惊的发现,宁宸竟然凭空消失了。 三人一脸茫然。 冯奇正沉声道:“王爷该不会是溺水了吧?” 他想起来,当初他们一起去镇原县,调查国舅的时候,翻山越岭,要游过一条大河,宁宸会水,但水性一般,当时就被河水冲走,差点丧命,得亏遇到了采药人才捡回一条命。 可这里的水流速很慢,也没暗流,怎么会溺水呢? 殊不知,宁宸是被人用绳索套住脚腕拽进水里的。 朝岸边游的时候,宁宸在最后面。 突然脚腕一紧,整个人被一股大力直接拽进了水里。 一时不察,呛了两口水,嗓子火辣辣的,脑袋也一阵眩晕。 他试图游上去,可下面的拉力很大。 宁宸又试图解开脚腕上的绳索,可绳索打结的方式很奇怪,越解越紧,他试图扯断绳索,根本没这个可能,手里又没有刀剑,挣扎中被拖向水底。 这个时候,惊慌是大忌。 宁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他不再挣扎,而是掉头朝着水底游去。 既然拿脚上的绳索没办法,那就解决掉绳索另一头的人。 可宁宸发现,对方极为狡猾,水性比他好多了,根本无法靠近。 水底幽暗,宁宸勉强只能看到一道淡淡地身影。 可对方太狡猾了。 他往上游,对方就使劲拉绳子,他追击,对方就跑。 再这样下去,他非淹死在水里不可。 他试图将对方拽过来。 可在水里,他处处都处于劣势,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。 宁宸试图在水底找一块石头,砸断绳子。 可水底全是淤泥,根本没有石头。 草...宁宸想骂娘,对方太阴险了,趁着他手无寸铁,又在水里的时候袭击,这个时间点挑的真是太好了。 宁宸脑袋一阵眩晕,思维迟钝,他开始缺氧了。 今天该不会撂在这里吧? 他堂堂大玄摄政王,淹死在昭和的小河沟,奇耻大辱。 就算要死,也绝不死在昭和这片肮脏的土地上。 死脑子,别休息,快想办法。 他试着催动体内那道气,那道气能让他战斗经久不衰,但无法变成氧气。 因为缺氧,宁宸只觉得脑袋像是锈死了,根本转不动。 好累,好瞌睡,真想睡过去。 可他知道,一旦睡着,就再也醒不来了。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成功率不足两成的脱身之法,那就是以错骨手扭断自己的脚腕,看能不能将脚腕上的绳套取下来? 可就在宁宸准备动手的时候,一头庞然大物正在迅速靠近。 宁宸脸上露出喜色,是天下。 天下轻轻咬住宁宸的胳膊,试图将他带上去。 可宁宸的脚上有绳索,天下这一拉,非但没能扯动宁宸,尖锐的牙齿直接刺进了宁宸的胳膊,鲜血直接涌了出来。 刺痛倒是让宁宸清醒了几分。 他拍了拍天下的头,朝着他指了指远处淡淡地身影,也不知道天下能不能看懂? 天下貌似看懂了。 它松开宁宸,直接朝着那道身影游了过去。 看到水里出现一头老虎,对方估计也是懵逼了,吓得够呛,转身就逃,但并未松开绳子。 但他很快就发现,在水里拖着宁宸,根本游不过老虎,惊慌之下松开了绳子。 然后,他惊悚的发现,松开绳子也游不过老虎。 宁宸此时几乎已经陷入了半昏迷,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喝了不少水,缓缓朝着水面浮去,途中有人好像救了他,紧接着有人在按压他的胸口。 “哇.......” 岸边,随着呕吐声,宁宸缓缓醒了过来。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,竟然是陈甲衣。 “醒了,王爷醒了......”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陈甲衣被人一把推开,一张大黑脸凑过来,满脸担心的看着他,“王爷,你感觉怎么样?” 宁宸张了张嘴,没好气的说道:“憨货,你压到我伤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