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羽把丁瑞铭说过的话组织了一下,含糊其辞的说道: “长人,遗,通,()文,之秘,通解。” “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应该是‘长人’留下的,通用的,关于某种文字的秘密的解释。” “咱们发现‘照骨镜’的过程,加上我在‘变异菌’看到徐福的记忆碎片,综合在一起考虑,这东西最大的功能也许是——字典。” “‘长人’是什么玩意?”胖子问道。 “忘了?始皇帝,十二金人……就是‘长人’让秦始皇铸造十二金人的。”罗莉提醒道。 “鼎爷的意思是‘照骨镜’可以翻译那些‘鬼画符’?” 鼎羽示意李队装好桌子上的骨灰盒: “只是有这种可能。” “我考虑过,‘照骨镜’的‘照’其实也可以理解为‘洞察、明察’,‘古’则是代表‘久远’。” “单独想要解码照骨镜反射的铭文,没有任何效果。” “你们可以让二蛋对照我们发现的‘真古文’一起综合计算,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。” “沈薇,这段时间你先熟悉一下整个‘基地’。” “最好以欧洲投资商的身份,把上面‘数据中心’的建设工作接手。” “这样罗莉的工作强度会小很多。” 沈薇推了一把鼎羽: “快走吧你!一会儿赶不上2路汽车了!” “不用你安排,我会找到合适自己的‘位置’的。” 三个人两辆车离开卧牛山,上了G6就分道扬镳。 李队的家人都安葬在燕京的“公墓”,还要赶下午的飞机,自己率先进城去了。 鼎羽和胖子直奔鸡鸣山。 带着骨灰盒趁夜进了鼎侍卫的墓。 胖子掂了掂那个用来封堵洞口的“金属蛋”,说道: “这东西九成九是‘志异堂’不知从哪里巧取豪夺来的。” “被鼎侍卫当了墓门。” “回头去基地的数据库里找找,说不定能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 水晶洞里依旧绚丽多彩。 放置骨灰的水晶台上落满了灰尘。 鼎羽用衣袖擦了擦水晶台,把鼎福山的骨灰盒取出来,跟其余两个并排摆放在水晶台下方,双手合十碎碎念道: “咱们鼎家人,除了看抗战被小日本炸死的太太爷,都聚在这里了。” “刚好还有点地方,说不定我百年之后也会葬在这里。” “都说入土为安,这水晶洞可比黄土地来的舒服。” “您几位就踏实在这里住下吧!” “我会常来看看的。” 等鼎羽忙活完了,胖子也在不远处找了块地方摆好了骨灰盒。 从兜里摸出个铜香炉,插上三支香,学着鼎羽的样子,嘴里嘀咕着: “二爷爷的坟早就找不见了。” “只能先给您二位搁在这里。” “咱们祁鼎两家从一百多年前就是邻居,现在借鼎侍卫的地盘当继续当邻居。” “二叔啊!您能享受跟爷爷一个待遇,就知足吧!” “你干的那些操蛋事,回头抽空给鼎家老哥几个好好唠唠,解释一下。” “山叔他们应该不会怪罪的。” 一瓶二锅头,两人你一口我一口,喝一半倒一半。 插在香炉里的香火熄灭。 两人离开水晶洞时,外面的天已经露出鱼肚白。 站在鸡鸣山顶感慨了一番,驾车直奔京城。 刚进六环就被堵在路上。 胖子降下车窗,探头出去看了看前方的车流: “哎呦,多长时间没回燕京了?” “还真有点怀念堵车的感觉。” “我记得前几年五环堵车,现在特么的六环也开始堵了。” “姥姥的,再过几年说不准直接能堵到张家口。” 鼎羽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车流,骂了句:“贱人就是矫情。” 一路堵堵停停,赶到燕京地研院门口已经快午饭点了。 胖子看了看院门口明晃晃的门牌: “你跟鲍工约在这里?” “他不是号称是地质队的么?这是啥单位?管午饭不管?” 鼎羽举起电话放在耳边,说道: “燕京地研院的前身就是燕京地矿局101地质大队,习惯被称作101大队。” “清水衙门,胜在清净。” “我们到了!” 带轮的电动门滋啦滋啦的开始移动。 胖子按了下喇叭,冲门岗里像是没睡醒的老头挥了挥手,开进了院子里。 许久没见的鲍工一身行政套装,笑眯眯的站在台阶上。 鼎羽下车先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迎了上去说道: “您终于舍得请我们参观您的‘老巢’了?” 鲍工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变化,打哈哈道:“什么老巢,就是个‘临时办公’的地方。” “去其他地方见面,你小子又不乐意。” “只能把你‘请’这里来咯。” 回身带着两人进了办公楼,沿着楼道走到尽头,停在一间办公室门口。 “主任办公室?您高升了?以后是不是该叫您鲍主任了?”胖子打趣道。 “我劝你一会儿管着点自己的嘴。” 很普通的一间办公室里,居然挤了四个人。 门一开,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鲍工身后的鼎羽身上。 “咦?” 鼎羽没想到在琼蒋小华的实验室里见过的“小老头”也在。 瞥了一眼另外两个气势明显不同的家伙,胖子完全没把刚才鲍工的警告放心里,推开鼎羽大大咧咧的开口道: “那啥,屋里挺挤的,领导有重要会议要开。” “闲杂人等可以离开了。” 鼎羽接着补充了一句:“不用在门口守着,一会儿记得送点午饭过来,饿了。” 两人一唱一和的配合让鲍工的脸变得通红。 另一个戴眼镜的看起来很“面善”的“中年人”没说话,只是好奇的看着鼎羽和胖子。 还小老头发话:“去吧,多准备点午饭送过来。” “我看这小胖子应该挺能吃的。” 两个年轻人看都没看胖子一眼,轻手轻脚的离开,从外面把门关上。 鼎羽大大咧咧的坐在小老头对面的沙发上,搓了搓手问道: “能来支烟不?忘车上了。” 鲍工连忙扔了一盒烟给鼎羽,介绍道:“这位你见过,我就不介绍了,这位是钟……” “不用介绍!” “只要是懂行的就行。” “大家时间都紧,我长话短说。” “二位的来意我清楚。” “那玩意涉及到的东西太复杂,被我们得到只是适逢其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