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站在门口,电筒往里照射,地上躺着一条条十几米长的“机械臂”,还有许多不知道什么功能的零部件。 “这些东西跟你在大茂山地下深处见到的那些残片类似。” “里面是靠变异菌来‘驱动’的。” “不过我没找到其他的连接部件,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靠电力驱动的。” 鼎羽看着跟“孛尔帖”假肢类似的“放大版”机械臂,嘀咕道: “变异菌填充,意念驱动。” “比外骨骼可好用多了。” “有这些机械设备,确实用不了多少人就能把基地建设起来。” 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四十多天里小七他们的新发现,鼎羽感慨道: “妈的,志异堂当年笼络的都是什么人啊!?” “怪不得‘第九科’要对‘志异堂’出手。” “要是我,我也不放心有这么个‘组织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” 回到小楼,胖子已经重新整好了晚饭。 边吃边聊接下来的行动计划。 作为后勤大总管的罗莉,已经很省心的把接下来的行动安排了个七七八八。 聊起基地里的“技术”来源和困在核心的“大萨满”,李队突然开口问道: “你们说孛尔帖到底是怎么学会的‘高深巫术’?” “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?” “她少了一条胳膊一条腿,是在什么地方弄来的‘假肢’?” 鼎羽想起见在幻境见到“孛尔帖”的经过,幽幽的说道: “史料中有关孛尔帖的内容大多记载都很模糊。” “按照咱们已知的信息,她从小一直在默默的辅佐成吉思汗。” “传闻中的‘怯薛军’也在她的控制之下。” “直到成吉思汗在攻打西夏的时候,中了阿尔寨石窟寺的秃驴的阴招。” “孛尔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代价,才让成吉思汗活着返回了漠北,稳定了局势,给后来忽必烈创立元朝打下基础。” “成吉思汗的陵墓也是她修建的。” “我现在唯一没搞懂的,就是她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功夫干掉‘莽古斯’,而且把自己葬在科尔沁,用身上的变异菌来镇压‘莽古斯’。” 胖子问道: “会不会是为了那遗迹中的某个宝物?” “把莽古斯遗迹里的宝贝取出来,用在成吉思汗陵的修建上?” 鼎羽闭目沉思了一会儿,说道: “有这个可能。” “说不定就是老佛爷让鼎侍卫去蒙古王墓里找的那件东西。” “万龙青铜敦?” “你的意思是,这个青铜的万龙什么东西,是出自莽古斯遗迹?” 鼎羽点点头:“还有不少我没想明白的关节。” “不过有关她那一身萨满的本事,很可能是在夸父遗迹中学会的。” “历史记载孛尔帖出身翁吉剌部落,老家在呼伦贝尔的宝格达山,那个地方是大兴安岭山脉西南段的重要支脉。” “孛龙子部族也是出自那里。” “那片无人区里,最神秘的地方莫过于‘夸父遗迹’。” “五个代表‘玄学五术’青铜龙球,有三个落在左慈手里,有一个落在德国小胡子手里,剩下的一个八成就是‘孛尔帖墓里’的那个。” “这个青铜龙球的出处也许就是夸父遗迹。” “孛尔帖肯定是掌握了我们不懂的方法。能够读取青铜龙球里面的‘信息’。” “至于孛尔帖是怎么受重伤,怎么给自己装上的假肢,暂时还不清楚。” 胖子干咳了几声说道: “不管怎么说,我还是挺佩服孛尔帖的。” “谁也不知道那瘦小身材里能有那么大的能量。” “缺胳膊少腿的伤势,即使现在能活下来也不容易。” “完事还给成吉思汗生了四个儿子五个女儿。” “成吉思汗打仗的时候,不知道多少次陪着出去用自己一身巫术拼命,临了还替成吉思汗续命。” “最后就算舍弃了自己的身体,把自己封印在‘长生天的左眼’中千八百年,还给咱留下了许多有用的线索。” “自己最后一个灵魂消失,还要提醒咱们‘不要去打扰成吉思汗’。” 胖子的话让在座的众人沉默了许久。 罗莉长叹了口气: “她最后跟羽哥说的‘宿命’,说不定也是我们的‘宿命’。” 鼎羽揉了揉罗莉的脑袋,说道: “没错。” “鼎侍卫一辈子没搞清楚的事情,让我们来搞清楚。” “蒙古王陵怎么也要进去看看!” “鲍工的‘档案馆’都能保存着有关‘东海仙岛’的资料,就这些估计还是志异堂故意漏出去的。” “也就是说在这个基地里,一定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‘资料信息’。” “另外,联系一下沈薇。” “有日子没有她的消息了。” “北欧那边如果没有更多的进展,先让她回来一起参与‘基地改造’。” “磨刀不误砍柴工,把老巢建好了再出去浪也来得及。” 鼎羽把调子定下来之后,所有人都归罗莉和小七指挥,开始对基地展开轰轰烈烈的改造。 鼎羽则是带着鼎福山的尸体,趁夜离开了卧牛山。 鸡鸣驿离卧牛山只有十多公里的路程,半个多小时鼎羽就来到了鸡鸣山脚下。 鸡鸣山下的洋河河滩上。 火焰冲天而起。 揣着鼎福山的骨灰,鼎羽重新回到了鼎侍卫的坟墓。 打开那个机关水晶台,在里面又腾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,将鼎福山的骨灰放了进去。 点上一支烟,默默地说道: “在这里安心的睡吧!” “按照吴老头祖上的‘不过五’的预言,这块风水宝地的风水虽然过期了,好歹也算是有个安身之所。” “我会经常回来看看的。” 安置好鼎福山的骨灰,鼎羽将自己分批藏在这里的那些“物件”都取了出来。 放在一块平整的水晶上,一件件的研究着。 从自己和胖子捡到“玉扣”的那一天开始,“命运”的齿轮就开始慢慢的转动。 走到今天,老家伙也不明不白的离开了。 难道这就是风水大师“不过五”和“孛尔帖”口中的“宿命”? 鼎羽揉了揉通红的眼睛。 靠在一块水晶石上,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