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抬起头,微眯着眼睛,冷冷地说道,“哀家差点被你给骗了!”
“我的孩子,是·······是你的父皇干的,对不对?你们还真是一对父子啊!”
“你杀了皇后肚子里的孩子,而你父皇·······”她气喘吁吁的,说不下去了。
林清樾冷哼道:“你别想着给朕下套儿!皇后肚子里的孩子,拜你所赐!”
“至于你的·······哼,你根本就不赔拥有我们林家血脉的孩子!”
“林!清!樾!”王太后咬着牙齿,一字一顿地唤道,“你狠,你们父子都狠!”
“那也是被你们逼的!”林清樾冷声呵斥道,“所以,母后请放心,你们一家人很快就要团聚了。”
“呵呵,呵呵呵!”王太后忍不住笑了,只是笑着笑着,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出来,“可笑我这么多年。”
“一直以为将这一切都看透了,可惜·······连枕边人都没有看懂。”
“若是没有他的谋划,你一个毛儿都没有长齐的屁孩子,怎么可能将王家搬倒?!”
林清樾:“如今,局势已定,你再说什么都是枉然!”
“局势已定?!”王太后突然抬起脸,“陛下觉得,搬倒了王家,这天下便太平了,你便可以为所欲为了,是吗?”
林清樾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,“难不成你还有扭转乾坤的本事?!”
“呵呵!”王太后用衣袖摸了摸脸上的泪水,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软塌上。
端起旁边的茶盏,“咕咚咕咚”地灌了两口茶。
茶水已经凉透,有些苦涩。可她毫不在乎。
她整了整衣襟,好整以暇地说道:“王家的事情,我是无能为力了。”
“只不过········”她抬眼看着林清樾,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“给陛下添堵,我倒是可以的。”
林清樾的心“咯噔”一下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王太后慢悠悠地说道:“陛下还不知道吧,烟翠其实是哀家的人?”
什么?
林清樾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!
一时间,脑子里纷纷涌现出很多念头,可却一个也抓不住。
他惊慌地喊道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王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“她算是哀家的一个闲子了,平时,她根本没有和哀家接触过。”
“只不过,在她成为婉郡主的陪嫁,离开皇宫的前一个晚上,温嬷嬷去找过她,并给了她一个药包,让她在合适的机会,将其放入婉郡主的········”
“你胡说!”林清樾失去了所以的理智,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,拼命地摇晃着她,“你告诉朕,你是胡说的,对不对?!”
王太后丝毫不惧,笑吟吟地看着他,“温嬷嬷已经收到了烟翠传回来的消息,她已经得手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林清樾沉声喝道。他在俞县埋了自己的眼线,从来没有收到,婉儿身体不适的消息。
王太后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,“那包药,是哀家无意间得到的。”
“它的毒性到底如何,哀家也不清楚。但哀家知道,那毒潜伏的时间长。”
“越是发作的晚,就越难治!”
“不,不可以!”林清樾嘶吼着,。
“陛下!”吴顺担忧地跑进来。
“滚出去!”林清樾头也不回地吼道。
“是········”吴顺垂着脑袋,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。犹豫了一下,又将门给带上了。
林清樾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