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中途相合吗?」
「不知道.」
「内,想要我的号码?偶吧。」
「嗯。」
「不后悔?」
「嗯?!」
即使uli相隔千里,他依然能感受到她的笑意,呼吸,翘起的嘴角,扑闪的睫毛。
仅仅只是露出半边的脸,却留下无尽的遐想。
李知恩抱着吉他,啃着香蕉,眼神迷糊。
憨憨的。
看着仿佛在打谜语的俩人。
她没多想,以为只是网名呢称“柚子”的少女偶然的多愁善感,和釜山少年日常的,奇怪的胡言乱语。
“阿呸!你最奇怪!吃你的香蕉吧,努娜!”
“你凶我?!”
“阿尼,米亚内。”
“哼。”
她一脸呆萌,脑里想的是,突然很想吃的辣炒年糕。
少年则是若有所思。
心底蓦然产生一股淡淡的凉意,和熟悉感。
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小姑娘,又或者,好像只是熟悉她身上的气质。
和某个全州小富婆相似的感觉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是一个奇怪的问题,少年却觉得她在质问自己:
敢撩我,就要负责到底!哪怕死了。
最后的画面里,昵称柚子的小姑娘,
笑容有些病态。
网聊而已,至于吗?!
“饿了,我想出去玩!!“
李知恩肚子饿了,r也唱吐了。
“明天我还要上班,你别想了。”阿姆翻了个白眼。
“哇,姜时生你还会乖乖上班?大发。”
“……”
…
屏幕显示,“柚子啊”直接退出了聊天室。
挂掉了信号,留下了足迹。
奇怪啊,不见面,只是打字而已,也不电联,也能产生“有趣”的这种感觉。
在练习室里休息够了,她起身,离开空无一人的房间,沿着房间小道往里走些。
在关上灯的一排房间,看着窗外细雨中的灯火斑斓的都市,这是一个不太冷的冬夜。
她戴上耳机,旋律一下一下地敲动心房。
有线耳机,独有的浪漫。
从一排排的储物柜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,打开,顿了顿。
而后,菜随手将一张张辱骂的字条揉成团。
眼神漠然,动作习以为常。
学校和生活的区别,在于——
我们是先上课程,然后在参加测试,而生活里,uli得先经过考验,才能学到宝贵的一课。
成绩差了可以再学,可人一但崩溃了,就再也无法挽回了。 刘知珉缓缓闭着眼睛,而后睁开,将思绪藏在心底。 收拾好东西,装进包包里,就离开了大楼。 夜晚的s.大楼楼,除了冷清还有一丝可怕的寂静。 过了马路,坐上了巴士。 侧着脑袋,望着窗外不断远去的夜景。 她想去看一下尊敬的大前辈,最喜欢的地方——西林洞。 下了车,走过一条长长的,仿佛看不到尽头的石台阶。 沿着黑白素色的墙壁一直走,一座歌剧风的老旧建筑印入眼帘,听说以前,是一座为了满足大兵私欲的招待所。 后来拆了,改成了让人忏悔的教堂。 刘知珉抬头望去,抿抿嘴。 阴暗的氛围,冰冷怪诞的装饰,螺旋状的楼梯,突兀又冷漠,神秘又诡异。 却比光彩亮丽的公司大楼,让她来得安心些。 斜靠着楼顶的摆钟石像,叛逆的少女,手指尖的烟点燃。 美丽的技巧如蝴蝶般飞舞。 附近的艺术街,多的是这样附有外国特色文化的建筑,南半岛似乎热衷于搬运他国的文化。 在管理员招手的催促下,刘知珉背着手,仰头眯眼,注视着老旧的摆钟石像。 听说许愿很灵,无论黑夜中能否看清。 就像以前每次放学后,练习完,就去教堂祷告,努力将十字架放在胸口心脏处,与其说寄希望于上帝,坚定自己的信心,执着着不肯放弃,倒不如说是一次又一次,一年又一年的欺骗自己。 努力,就会出道的。 听说,他曾经也是练习生,还是冠以“国民”称号的人呢。 “国民少年?” 原本只是百无聊赖之际,借了亲故的账号,想着打发时间,没想到竟然能遇到以为不会再遇到的人。 世界真小。 “我才不是花蛇呢…“ 刘知珉低沉的嗓音,像条美人蛇一样,勾引着不小心踩入陷阱的“猎人”。 她拒绝了他。 小小年纪,已经出落的越发标致,身材犯规的刘知珉而言,在公司和小圈子里很有名气,以至于某些眼神和心思,存有不怀好意的成年人太多。 太多了… 也许,他不同,也许,也一样龌蹉。 诽谤前辈,看不起后辈,明明就没做过的事,只是有人恶意,谣传中伤。 为什么所有的人、都一副肯定、亲眼见到的样子。 正好,心情有点低落了。 她已经快崩溃了。 身上早已褪去湿透的练习服,换了便装。 舒服的紧身高腰短裤,宽大的t恤,露出一双雪白的大腿。 肚子饿了,燃到尽头的烟火。 她去了附近的便利店。 要了一份乌冬面,想了想,又点了份辣炒年糕,就在一旁等候,明知道年轻的男店员在偷偷看自己。 自己倒是没怎样,别人倒是脸红了。 手机的最后画面,是她留下片语: 「如果,我跳进了火山,你会不会来救我?好人哥哥。」 她能出道。 她知道。 所有的人也知道,于是,麻烦就来了。 叮铃—— 门开,帘子被掀开的声音。 一名戴着鸭舌帽,黑色脖带挂着蓝色坠子的少年,懒洋洋地走进店。 气质十分特别,让人一眼难忘。 不经意间,看到了正在等乌冬面的漂亮小姑娘,一开始并不在意。 “嗯?” 他拿起烧酒的手,又放下,眼神疑惑。 脚步顿了顿,低头看了看酒瓶子,又抬头看看天花板,揉揉眼睛,似乎在怀疑是不是瞎了。 不然怎么会见鬼呢。 阿尼啊… “莫呀?!” 他鬼鬼祟祟地从一旁卖酒的铁架子边,缓缓伸出头。 视线忍不住久久放在少女身上,上下打量。 他张大嘴巴的样子,好搞笑啊。 他越这样帕布,就越想笑,怎么办?! “傻瓜好人哥哥,从头走到尽头的中途,合到中间相遇的瞬间,这就是中途相合呐。” 刘知珉似乎更惊讶,那平静如死水的眼眸,悄悄泛起了涟漪。 不知所措的年纪,好像什么都不尽人意。 她慢慢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不快乐,因为总是期待一个结果。 今晚很特别,好人哥哥的出现。 而后低头抿着嘴,似乎在偷笑,眼神闪过一丝顽皮。 阿姆看着姑娘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,拿起一瓶看似“药片”的小瓶东西。 跟安眠药很像,他在金泰花那家伙的包里翻到过。 在她准备结账的时候。 也不知自己发什么神经,他脑海里下意识闪过一丝阻止的念头。 “呀,你!!” 阿姆忍不住将手按在她的手腕上。 紧紧,不放。 独特的釜山口音,她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。 “呵。” 但这活泼的样子,短暂俏皮之后,又马上恢复到淡漠的模样。 少女眼神清冷,就像是体内有一套设定好的系统,动作举止不会偏离程序。 就像是没有多余感情的玩偶,有一套设定好的系统,动作举止不会偏离程序。 及腰的超长头发,柔顺亮泽,又丝丝分明的质感。 “啊~~~~” 少年和少女都吓了一跳,同时扭头,呆呆地看着突然尖叫的男店员。 松手,分开。 短暂,且依依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