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一般都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弱比。
好比这个陈芳木,还实验班班主任?
背后说人坏话被现场抓包,恼羞成怒想要搞事,结果又秒变怂比,真是笑死人!
后排几个同学,隐约听到纸鸢离开时留下两个字:无聊~
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料到,面对老师的刁难,她会这么霸气侧漏!
另一边,在台上演奏完曲子,乔芮伊忐忑不安地看着几位评委。
刚刚似乎弹得太过忘我,一不留神便结束表演。
也不知道符合在场评委们的判断依据嘛......
一番交流后,最终由中间那位中年男子宣布该选手的去留。
“乔芮伊,恭喜你,成功晋级准决赛!希望接下来,你的表现能够比现在更加精彩!”
“谢谢!非常感谢!”
得到肯定答复后,芮伊不停鞠躬道谢。
场外,乔父乔母又在拌嘴。
“你一点都不担心孩子嘛?”
“担心有什么用?我们又不能进去,还是在这好好待着。”
“芮伊怎么会摊上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父亲,真是急死我了!”
“说得好像你是一位负责的母亲一样,从小到大陪她的时间还不如我。”
“医院要不是经常有病人,我肯定不会让你带孩子!就你喜欢沾花惹草的尿性,芮伊没被你带偏已经很不错了!”
“咳咳,爸,妈,注意一下,很多人都看着呢。”
稚嫩软糯的声音从后方响起,两人同时转过身朝芮伊问道:“结果怎么样了?”
“呃...”
看到女儿迟疑的表情,乔父刚想说话却被打断了。
“没事,没事,就算没晋级也不用紧。反正你奖杯已经够多了,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差别。”乔母安慰道。
芮伊挠挠头:“咳咳,我晋级了。”
乔父诧异:“真的?”
“嗯...”芮伊轻轻点头。
“走,走,先回酒店。”乔母抑制不住欣喜,打算先带孩子回去在详谈。
就怕某些嫉妒心强的选手,一时想不开搞事情。
毕竟,这里可不是种花家,而是横行霸道、提倡所谓自由的外部地区。
应付完爹妈后,芮伊一个人躲在房间内,迫不及待取出第二个锦囊。
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选择拆开。
虽然准决赛没那么快开始,但并不妨碍学姐要求拆开的条件。
没错,纸鸢只说比赛前,又没说比赛前一天、前一个小时,还是前一分钟。
打开锦囊,铺开纸张看到上面的字后,芮伊头上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纸张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:上一个锦囊逗你玩的,我依旧是你爸爸!
“几个意思?”芮伊眉头微皱。
莫名觉得学姐有点皮,灰常灰常地欠揍!
她满心期待地打开锦囊,结果里面纸条的内容让人大跌眼镜。
以至于芮伊开始怀疑,最后一个锦囊不会也是重复“我是你爸爸”这句话吧?
算了算了,先好好休息一阵在说。
远在种花家南部的夏纸鸢,回到家后准备好衣物,先将自己洗得香香白白的,然后进入书房使用电脑。
约莫下午六点钟,房间外传来巨大的响声。
“嘭!”
纸鸢探出小脑袋,看到叶海棠用力关上门,火急火燎地进入厨房。
“不是,你火气怎么这么大?”
听到女儿问话,用消毒液搓洗完双手,叶海棠一边擦手一边回答:“有个深井冰,明明停车场那么大片空位,非要跑来挪我的车子,还把我车灯弄坏了!”
“谁啊?这么没素质?”夏纸鸢双手抱胸,靠在餐桌